精彩卢氏 - 卢氏名人 - 伏牛山的雄鹰

伏牛山的雄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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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牛爱民

人的一生应当怎样度过?曹老用他生命的实践回答了这个问题。透过百年历史的帷幕,让我们追寻曹老的一生。

巍巍伏牛,

环抱卢氏西南;

滔滔鹳河,

哺育五里山川。

在路沟入口处,

在桦栎坝曹家大院,

一八九七年,

八月十一日这天,

你迎着彩霞,

欢笑着来到人间。

母亲唤你“猜娃”,

说生前早有预感;

父亲叫你“彩娃”,

说你出生时彩霞满天。

母亲在故事里告诉你,

做人不可太贪。

父亲趁推磨时教育你,

做人如同写“人”,

撇要出头,捺要趁平,

既站稳脚跟,又立地顶天。

你告别孩提走向校园,

学名“联亚”,自称“亚丹”。

考高小出语不凡,

上中学志向更远。

投身“五四”运动,

创办《青年》期刊,

抒发“靖华”之志,

发表救亡宣言,

出席全国学联会议,

为民族危亡奔走呐喊。

中学毕了业,

家乡闹匪患。

求职无路,

回家艰难,

求生图存奔上海,

你加入了社会主义青年团。

学习俄语,

研究社会主义苏联,

从此,

把个人和祖国的命运紧紧相连。

令人难忘啊,

《恐怖之夜》那场惊险,

跨越国界遇红军,

你到了革命中心——苏联。

东方劳动大学,

你攻读《共产党宣言》。

莫斯科那个难忘的夜晚,

你和瞿秋白倾心相谈。

誓志要做盗“火”人,

这“火”就是十月革命的经验。



一九二三年,

你就学北大校园。

追随李大钊,

听从革命召唤。

拜访鲁迅先生,

探讨文学观点:

把人生献给社会,

让文学同革命相伴。

正是这共同理想,

你与良师益友结下不解之缘。

 

一九二五年,

你奉李大钊派遣,

担任顾问团翻译,

来到二军行辕。

翻译华西里耶夫,

对中国文化一片茫然。

你带他游览汴梁文化,

介绍他翻译《阿Q正传》,

使中国现代文学的代表作,

第一次和苏联人民见了面。

一九二六年,

北伐起烽烟。

你给加仑将军当翻译,

枪林弹雨中上了前线。

战事正顺利发展,

蒋介石突然翻脸,

“清党”“分共”大屠杀,

革命志士遭涂炭。

党组织安排你脱了险,

携妻随友走苏联。



涅瓦河畔,

你肩负两所大学的教学重担,

还推荐《毁灭》,翻译《铁流》,

实现你盗“火”的夙愿。

列宁格勒的冬天是那么的冷,

没有火炉,很难取暖。

你翻译写作,

不畏严寒。

你与鲁迅“二仙传道”,

将革命的火种熊熊点燃。



当你得知,

国内的革命先贤,

有的被上了绞刑,

有的家亡人散。

你愤怒地携妻带女,

登上了归国的海船。

知己重逢,

你彻夜难眠;

师友被害,

更怒发冲冠。



“一二·九”运动中,

你走在游行队伍最前面。

一边是陈锐、关山复,

一边是宋黎、郑洪轩。

迎着反动派的高压水龙头,

刺刀、子弹,

你毫无惧色,

高呼“还我河山!”

再次写下,

北平学子抗日抗暴的壮丽诗篇。

抗战期间,

你受尽磨难。

从北平,奔西安,

越蜀道,下四川,

直到走进“周公馆”,

你才倍感党的温暖。

国共和谈期间,

你荣幸地和毛主席会面,

那番亲切的问话,

似甘露滋润心田。



一九四六年,

你身在虎穴巧周旋。

南京梅园,

甩脱特务追赶。

牵线上海,

策反江南。

在中国革命胜利的前夜,

你冲破蒋介石集团的阻拦,

从南京飞向北京,

参加了新中国的开国大典。



解放后,

你教书育人,出访参观。

光荣地加入了共产党,

迎来了人生的艳阳天。

丰厚的积累,

难忘的片断,

对祖国的痴情,

对故乡的眷恋,

都化作优美的散文,

轰动着祖国的文坛。



十年动乱,

你未能幸免。

什么“苏修特务”,

“为地主阶级翻案”。

面对不实之词,

面对抄家、批判,

你时而愤怒,

时而坦然。

你始终坚信,

历史会作出公正的判断。



十月里一声春雷,

满天云消雾散。

莫辜负这大好春光,

你又放飞一页页诗笺。

《小米的回忆》,

《怀念范文澜》,

“忆当年,

穿着细事且莫等闲看”。

你年过八旬笔不闲,

老骥伏枥志高远。



一九八一年夏天,

你回到魂牵梦绕的故园。

踏寻井台石、鱼塘沟,

石垅地、鸡冠山。

面对父老乡亲,

你喉头哽咽泪湿衫:

“水是家乡好,

月是故乡圆。”

“我想念你们啊!”

胸中涌出万语千言。



一九八七年,

九月八日凌晨三点,

你九十高龄,

溘然长眠。

噩耗传开,

惊地动天。<, 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, -bidi-font-size: 10.5pt; mso-font-kerning: 0pt; mso-bidi-font-family: 宋体">

伏牛悲泣,

洛水呜咽。<, /SPAN>

家乡的人们,

禁不住热泪涟涟。



曹老啊,你一生都在追寻,

寻找文学与革命的结合点。

曹老啊,你一生都在谱写,

谱写出文人与学者的风范。

安息吧,

曹老——

伏牛山铭记着你的音容,

涅瓦河忘不了你的笑颜。

山山水水,长歌不绝;

一代宗师,永远垂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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